少女,我知道那种红与黑交错的响亮身份对我最是恰如其分,只是因为我好像是所有罪恶殉道者的天才,将自己弄得声名狼藉我感到易如反掌。
那天是甩掉已经算不过来是自己第几个男友的家伙的日子,对于那位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试图感化我的男生我视若无睹地扬长而去,周围的骚动我直接屏蔽,好的坏的,辱骂的看热闹的,我都只当是噪杂背景的多重和音。
没有看见的是,路过的一个班级,有一个身影,不像其他人一样探着身子拥挤在窗口,而是坐在原位——空了的桌椅之中,那时不发一言看着我的你,露出了不可名状的深邃表情,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存在的,后来我永永远远都视为唯一的东西。
翘课了,一个人跑去当时最喜欢的电影院。
虽然很小,很旧,但去那里的人也很少,而我还会挑选最冷门的场次。
有一个位置是我每次必坐的,我在心里暗自把它作为专属,是倒数第二排从头数第七个位置。
每次进来时都要看一眼座位后方,只有空无一人自己才会坐下。
高高的,在第二层高的阶梯上,视线俱佳,可我却不看电影。
两侧的灯熄灭了,宣告着影片的开场,我习惯性地向着侧面仰起头,那四四方方的放映窗口里,有成束的光线放射而出,尘埃似浮游生物般在其中晃动飘摇,我抬起胳膊,手臂伸长出去,试图用大拇指与食指丈量光束的角度,一明一
第一百九十九章 那时明媚的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