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着他们可以早早散场,我自己也没想到竟然就这么放过了背后的某犯罪分子。
然而很明显,米开朗琪罗窃喜不已,走在他身后的达.芬奇深深叹了口气,看来这毕加索算是当了一回替罪羔羊了,而那“羔羊”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都蔫儿耷耷得像棵过了夜的卷心菜,看来是急需阳光浇灌啊……
男人们呼啦啦地涌出了我的宫殿大厅,而那寓意煽风点火的重叠笑声也仿佛会看眼色似的,精准地在此刻戛然而止。
“怎么就让他们走了?”
“整完队了啊,难道还要留下他们喝茶吗?”
“报数……”
“报完了啊。”我有些不解,这男人是第一次对于集合的事情这么上心,以前除了时而捣乱、时而随心所欲地下达指令逗他们玩,就没这么认真过,
“少了一个人吧!”阿扎里奥的整个身子都躺在蓝紫色的沙发上,他随手变出一个缀着蕾丝花边、绣有风信子花案的抱枕,放到了自己的脑袋下面,而布鲁斯则是张大了口,在那乍现的玫瑰紫色光芒中,出现了一个同色调的长条抱枕,它打了个哈欠,依靠着趴在那儿。
我眼一眯,接着若无其事地撩了撩发丝,转过身走到对面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坐下。
“没少吧……”面无愧色。无悲无喜。
“你别告诉我你遗忘了某个红头发的疯子……”
“是梵高好吧!”脱口而出的纠正却让我尴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自飘零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