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如他所愿。
“到底是什么?”
“缝纫机。”
“缝、纫机?”
“是的,这是人类为了在这样一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里达成一项宏伟而雄壮的事业所创造的智慧的结晶。”
阿扎里奥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粉色的手帕,轻拭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花,一副为之感动的模样,就像是在看一出苦情戏,而布鲁斯也和他一样。
姑且不说这男人,作为一头雪豹,能够做到这种地步,我也真是无话可说了。
我挑着眉,也不急着拆他的台,抬声问他,“你说的事业是什么?”
“就是与恶势力的对抗!”一人一豹忽然眼睛闪烁着亮光,又变成钦佩的神情。
“嗷……”
我忍着头皮不被麻掉,眼角触到缝纫机桌台上散乱的布片,继续顺着他的回答提问,“恶势力是指什么?”
“就是这些布片!”俩人像是抓到罪犯似的,一手一爪指着那些可怜的遭受无须之祸的布片,对于它们平白无故被指作恶势力,我只能为它们感到惋惜。
我甩了他俩一脑门一个爆栗,“说白了,这就是做衣服的机器嘛!”
阿扎里奥和布鲁斯抱在一起。哀怨的眼神让我起鸡皮疙瘩。
我扶着额头,从杂乱的衣片中看到一件成形的衣衫,一愣,“这是……你每天送来的衣服原来都是你自己做的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半染关情半染凉(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