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承认她觉得他说得很对。
“不是有钱发吗?生活上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小小又想到了什么,“他的床呢?起码该有张睡觉的床吧!就算是最破烂的也总比现在的干草堆强啊!”
“送人了,我那天看着他把床拆了,扛在肩上给了一户人家,那家人的三个孩子中的一个染上了伤寒,床位的安排发生了困难,如果不解决,等待着那家人的就只剩“传染其他孩子”、“得肺炎”、“无法工作而饿死”三种结果。”米开朗琪罗的目光发出柔和的亮光,在这片黑暗中看去像是夏季藏在潮湿温暖的草木繁盛间的萤火虫,“我现在有点儿对这红头发老头另眼相看了。”
小小想起梵高冷得直发抖的画面,之后听到米开朗琪罗说他发烧几个星期了,整个人被这病搞得昏昏沉沉,同时还由于严重的营养不良、睡眠不足而衰弱不堪。而村子里接踵而至的灾难和不幸更使得他筋疲力尽,他却只是为了别人急得快疯了。虽然知道那个面包坊的丹尼斯太太会给他食物使他不再饥肠辘辘,而且还会护理患热病的他,给他喝热乎乎的烈性饮料,驱散那渗入骨髓的寒冷,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生生地拒绝,只要了那堆干草。
“阿苏呢?她为什么不用能力……起码捡煤灰的时候能帮着自己也好。”
“她做不到。”米开朗琪罗转头看向小小发亮的眸子,“阿苏她……并不像阿法一样,她其实没什么力量。”
“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零四章 黑乡翕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