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对那女人抱有幻想——这一切只不过是暂时的失去。以为自己幸福的红线缠绕着她的小指,可是他却不知道他从未得到过她。
从未得到过,又何来失去呢……
梵高将自己脑海中的乌苏拉从生意兴隆的画商妻子转变成了福行传教士的忠实妻子,几乎每个周末,他都为了短暂的“得到”而徒步到伦敦去。
可是他却发现,要在回来时赶上星期一的课可是很困难的。
就为了在星期一的早晨能看见去教堂路上的乌苏拉,他竟然在星期五和星期六连夜赶路。
没有买饭和住店的钱,天气温暖还好,可随着冬季的来临,他必须忍受着严寒的折磨,在野外睡一觉也就显得更加像是酷刑。
再年轻的身躯,也需要一个足期的时间才能将“浑身颤抖、饥肠辘辘、疲惫不堪”完全恢复过来。
他不断地抱持着各种幻象来支撑自己,随着工作变成了乡村副牧师,在他脑海中乌苏拉又变成了乡村牧师之妻。她会和他的母亲一样,协助丈夫做软区的工作,对于狭隘庸俗的经商生活改而从事慈善事业,她会向自己投来满满的赞许目光。
这就是他想要的简单幸福,可是就只是这样也是一片虚无。
“现实会不会太残忍了些……”这是顾小小沉默良久的第一次开口,却也让两个望眼欲穿的男人哑口无言。
乌苏拉的婚期将至,可是梵高却采取一种不承认的态度。
第九十章 是对是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