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分泌得再多,它也无法一直都“占领高地”,总有那么一个时候会“极尽繁盛却又行将衰亡”。
“这些营生对你都不合适,文森特。”他的父亲说,“你的心在把你引身侍奉上帝的事业。”
“我知道,父亲。”
“那么,为什么不到阿姆斯特丹去学习呢?”
“我是愿意去的。不过……”
“你还在犹豫吗?”
“是的。可我现在不能解释,请在容我考虑考虑吧!”
米开朗琪罗盘腿坐在陈旧的沙发上,双臂抱在胸前,“这家伙不会还在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吧!”
顾小小学着他的姿势和语气,一脸的不悦,“就是!”
“你们俩……”阿法靠在墙边,对于最近越来越相像的两个人很是无语。
“梵高看女人的眼光真是有够差的……”米开朗琪罗无视忽冷忽热的冰雕男。他觉得这男人有的时候就像个骄矜的苦难者,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这所谓的“有的时候”其实就是在面对顾小小的时候。所以他并不鄙视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因为这么大个男人居然不敢在当事人面前承认自己是因为她而造成的多巴胺分泌过多。
梵高在决定“是否走父亲的那条路”这件事上犹豫不决,他深知自己的父亲为了自己的将来而奔走,到处联系亲戚帮助自己是因为父亲还在记挂自己,然而当他明白自己是很难丢弃乌苏拉馈赠的礼物—
第八十九章 “红与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