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仍迟迟不动手,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你确定是两人?”张世平反问一声,面露揶揄之色。
“难不成还有他人隐藏在暗处?”张必行脸色一变,皱眉回想着刚才的情况,但这眉头却越来越紧了起来。他都已经故意让那两人的飞虫附在了酒葫芦上,就想着将那两人勾引过来,自己以静待动,攻其不备。
“你说呢?莫太自以为是了,别以为自己很聪明,一直想当那黄雀想做渔翁,但你又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那螳螂鹬蚌?小聪明有时候是很有用,但是平日修行靠的是要下苦功,谷中数十年是很久,不过你若是今后能成了金丹、元婴,那就会明白平日的修行,没有一刻能说是浪费的。”张世平敦敦说道。
“老祖放心便是,之前那些话我也就是说一说而已。那两人若是想探听我的底细,那我这样子也能让他们背后的人产生误解。”张必行说道。
一位被自家金丹老祖从炼气期开始就带在身边修行的孩子,到如今几十年过去了,修为蓦然间已到了筑基后期,如此修士岂不让外人心生忌惮之意?
张家已经不是当时刚从白猿山举族迁移到滨海城的样子了,那时候张家族人在冲灵山中呆了些时日,待恢复了些许元气后,在张同安的安排下,族人有条不紊地在城中各个坊市中,一间间地开着张家铺,花了二三十年时间才慢慢将渠道打通。
这时属于张家的第一个船队也正好下了海,自此张家做起了这海贸的生意。
第六百五十一章 旧事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