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当最后一刻,心中却没有半点犹豫。不过以今日而言,其实杀秦相山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不过我真想知道,当时他看到你的样子,是怎样惊愕惶恐的表情?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有趣了,因果缘会,果然是报应不爽!”
“怪不得秦相山见到我时,忽然发疯了一般夺舍混魂乌木,欲与我同归于尽。不过他再此之前早历经八九百年风霜,本源消竭,本就难以为继,不论他是否会遇到我,结局都早已注定了,是殒身化形雷劫,还是丧命我手中都已经不重要了。至于你那化身灵尸,他那神魂元婴如今就在几位宗门老祖手中。若你打算要回,以你的面子想来应也不难!”张世平说道。
“我哪有什么面子,无非是空有几分力气罢了。济丰持掌明玉玄光镜,辅以本命法宝血海魂图,就已稍胜我一筹,如今青禾又回来了,他们两人联手,说不定我真的会把命留下来。在南无法殿中,我远看了青禾一眼,那老家伙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看来消失的这几十年间,他是大有收获,想来敖纪那头黑蛟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攻防之势异变,秦相山那新生元婴就送给他们了,反正缥缈谷与玄远宗也可是同路货色。”秦风笑道。
“难道秦相山是缥缈谷的人?”张世平问道,又为其斟满茶水。
“你说呢?你以为玄远宗独掌五方秘境,经营十数万年,传承不断,真的就只有七位元婴修士?说不定南州那些冷不丁冒出来的散修元婴,又或者那些行事疯魔的邪道修士,其实都是你们的
第六百二十七章 请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