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一早醒来时感觉不到的那股热流,在水流的刺激下,又出现了,
昨天只有针尖样的细流,现在已经有猪鬃那么粗了,
而且,不再是走走停停的,而是平稳、匀速地,一圈又一圈流淌着。
任冰凉、柔滑的溪水冲刷着身子,享受着热流运行带来的暖意,鳅儿懒洋洋的在水里泡着……
这三年,发疯似的四处寻找爷爷,刚开始时,只在家附近找,还每天回家,后来是越走越远,回家也就成了三、五天一次,然后是一个月、几个月,这一次已经有一年多了。
野外的生活,充满了太多的不可预知,睡觉都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一有异常的风吹草动,大脑立刻清醒,洗澡也是匆匆而就,哪有像现在这样,整座山会动的就只有自己一个,那还不是想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
从水里出来,鳅儿就觉得身子轻松不少,心脏跳动的也更加有力,一身皮肤也由棕红色褪淡成古铜色,微微卷曲的黑发,乌黑透亮。
将重新清理好的皮袍,晾嗮在树洞旁的树枝上,鳅儿三步一跳,两步一蹦地冲进洞里。
打开背了几天的包袱,鳅儿不停搓着手,穿夏布做的衣服,已经是久远的事了,自从记事起,穿的就是爷爷用兽皮做的皮袍。
夏布,是以生长于溪谷的葛藤为原料,经熬煮、反复捶打,将茎杆中已经除尽杂质的纤维丝抽纺出,其后织成的布料。
夏布质量的高低,全在于熬、打、抽环节
第4章 山里有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