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所以裴航与他达成了无言的默契——速战速决。
但战斗结束得也太快了一点。
乌兰巴尔思述伦,身高一米九,蒙古族。
看上去十分能打。
然而只是看上去。
裴航把他揍翻在地时,自己也不敢相信,他说:“你怎么这么菜?上次拆楼的气势哪里去了?”
乌兰巴尔思述伦躺在地上,狼狈不堪地说:“你搞清楚一点,我上次能拆楼,是我装备好,而不是技能点得高。”
裴航说:“你们蒙古族不还有摔跤的保留节目?”
乌兰巴尔思述伦说:“我就试过一次,还是被灌醉了试的。”
裴航问结果如何?
乌兰巴尔思述伦以一句诗深沉地作出了回答。
“把酒临风,骑喜羊羊矣。”
裴航突然不忍心继续揍他了,觉得他如果真是属于老弱病残孕一类的弱势群体,那也一定是脑残。
他失了兴趣,索然无味地放过了他,也放过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