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文骏没好气地说,“我还不知道你?一看别人疼得死去活来就怂了。”
毛欣呐呐地收了心,举起手不甘心地说,“我是真的不放心!老公,不然我在病房里等着,我保证不去待产室看生孩子!”
我当时都疼得全身发软,都是虚汗,衣服都湿透了,也顾不上跟她争执了,直接压抑着疼痛说了一句,“快点走吧。”
到医院的时候,医生生气地说,已经开了四指,再晚一点儿孩子就得生在路上了。你们做家属的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梁文骏赶紧赔笑,说,“医生,我这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么,麻烦你了。”
我立即被送到了待产室,一夜疼到天亮。
没有裴修明在身边,那种感觉就像是没有根茎的飘萍,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栖息之地。
“产妇有难产的迹象,谁是家属,快过来签字准备做手术。”主治医生话音刚落,护士赶紧去喊梁文骏。
梁文骏立即签了字,医生说我体内的羊水不多了,再坚持顺产的话可能胎儿会有窒息的危险,而且我已经疼得几乎没有力气了,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
迷迷糊糊中,一双坚实有力的手抚上我的,好像在冥冥之中给我力量。一股熟悉的薄荷的香气传来,透过浓重的汗味跟血腥味,让我觉得很安心……
是他吗……他回来陪我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当时
第298章 我的普林斯顿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