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说,“你别慌。陈梦梦的读的时候都是我妈资助的,但我妈的钱是从哪里来,想必你也知道。陈梦梦不是我妈的人,而是谭振康的人。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依我看,谭家兄弟的手段,不过才初露头角。”
我在公司仔细对比裴修明给我的几张建材型号的图片,核实供应商,然后再请技术部的人跟采购的数据进行比对。挨个儿排查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裴修明来接我下班,忽然伸手为我捋了捋落下来的发丝,问,“今天早上在工地我态度不太好,有没有吓到你?”
我一愣,知道他是说当众吼我的那件事,心底知道他是关心我,所以才会那样做。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裴总,我不傻,知道分清好坏。”
他有些疼惜地刮了刮我的鼻子,幽幽的说,“知道就好。”
刚从专属电梯下来,裴修明带着我往门口走,可是一看到大楼门口的记者,他的脸可真的一下子又恢复了乌云密布。他手上的拳头握紧,一副快要爆发的样子,但我知道他还是在隐忍着不吭声。没一会儿,我们就走到了大厦门口,高高的钢化玻璃门倏然打开,那群记者看到裴修明跟疯了一样不停地拍照提问,“裴先生,工程出事情是不是必然的?您是不是一直采用偷工减料的方式节约成本,从而导致了这样的事故?”
“这么垃圾的工程,您还要继续进行下去吗?工程质量如何让人们信服呢?”
记者们提出
第226章 钱是用来还债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