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前的一份邸文,却是在陪都江宁府以留守司为首,公开至祭阵没在关内的诸军将士,而如今的帐下各人几乎赫然其上。这个消息的触动和冲击,顿然让他们表情复杂和微妙起来。
然而时间最近的第三份,则是在十四天前;以遥领的关内道监察御史宋忠吉发起的弹劾为契机,宣布已经“阵没”的高宠为关内沦陷、北地战局崩滑的首要罪责。
虽然已经战死而不再牵连其他事端,但是却是追夺一应追赠官阶、荣衔、爵级和‘门’荫,而令高氏这一支为数不多的家人、亲族,就此流往海外拓荒而未赦不得‘私’自归还。
一片骤然爆发的骂娘和哀嚎,号哭声,霎那间冲出了守禁森严的中军大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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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遥远的广府,天气终于微微变凉下来的御道长街之上,
刚刚被从天南的叛党手中“解救”出来的大梁泰平天子,也在某种压抑难当的气氛当中,透过珞车垂挂的璎珞、珠帘和帷幕,默默打量着沿途四周。
没有夹道相应山呼万岁或是欢声雷动的人山人海。也没有在特地搭建的楼台上,展现着各种奇‘淫’巧计或是新奇事物的番商海客,只有一眼望过去千篇一律般,家家闭‘门’谢户的清冷与空寂;
而原本人高马大而彩衣盛装拱卫左右,或是趋前开道的御龙卫士和殿中、殿前诸班直,也变成了来自幕府居城素衣黑甲的御庭卫士和海南领下的披甲藩健。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又决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