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低人一等的附属之物,乃至被呼来唤去的走卒奴仆角色;
而地方上唯有手下有兵者,才能得到足够的尊敬和重视,并且由此获得相应的地位和权利。
因此在此转瞬山河变色之际,有人想要投机式的攀附上新统治者,而为自己身和家族、师门源流,求新求变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情。
至于这些士人想要投靠我的结果?抱歉,选几个有代表性的接见和口头安抚就可以了,至于想要获得官职和位置那是做白日梦;
毕竟,在逐步迈向初级工业化未来的淮镇体制下,我需要的不是一个或是几个,或是一小绰,所谓天资绝的天纵奇才或是贤良大能之士,来玩一玩高端层面的精英政治或是一时成废皆因人式的个人英雄主义;
而是可以量产培训的一大群乃至一整个社会阶层的专业人员,诸如高低等级技校生和工科狗之类的存在,来推进和带动整个社会环境和生产力体系,在我预设轨道上的飞越前进。
因此,事实上,除了个别几个年老资望却干不动实务之辈,可以以荣誉学政、顾问、訾议的名头,优养起来著述修史而作为象征性礼贤下士的吉祥物之外;不管你是什么出身来历,又有什么名气和人望,都给我写滚去重新读书和再学习;
先自用淮镇提供的教材我调整(洗脑)和磨合(催眠)一番,真正能够适应了淮镇的理念和施政模式之后,再考虑相应外放和任用的机会。毕竟时刻保持自我清洁和纠正偏差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底定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