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管高度比他还要高大的重型攻城炮边上,仔仔细细打量着上下每一个细节;也不知道后方建生军的均输营,是怎么把这个望而生畏的大家伙,从淮地路途迢迢地转运过来,又弄进着幽州城里的。
光是排在一堆先来的大小炮车和预设的炮垒当中,就像是鹤立鸡群一般的格外引人瞩目了;而这门定型为元式攻城炮的大家伙,显然还是战场趋势,因此特地调来了周老倌这样本已在后方负责指挥和协调的资深老炮头,专么负责相应的监督事宜。
因为年纪见长的缘故按照原本安排的人生轨迹,他原本早已经该转任到二线部队去,而专门开始以炮兵教导官的身份传授自己操炮于行伍的经验,就此在后方玉新讨的新罗婆娘安定下来;但是这一次淮镇扩军和北征的号召,还是让他主动放弃了本来已经初步习惯安定下里的生活日常,而再次投身到这场以北平大都督府为名的全新征讨大业当中去了。
因为对此他有一种感受和直觉,如果错过来这次的征战之后,也许今后能够再上战场的机会,就会相对的越来越少了。他一边怀着如此的情绪和思怀,一边一丝不苟的再次完成对于这座大炮上上下下的仔细检查,这才吹响了含在嘴里的鸣哨。
随着特制哨子的呜呜声响起,十数叠火纸包的药饼被用粗头通杆,给逐一的填入厚实幽深的内管,然后是转盘机括吊起的粗大炮子,也沿着斜斜翘曲的炮口而自滑入内,只是与过往的球形炮子不同,这座攻城炮所用的炮子却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平卢1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