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弃绝的地步。
当然了,我也不指望靠这么一番表态和打动,就能动摇和改变她从小一贯以来养成的观念和认知,或是能够公然果断的与过往绝裂开来,但是凡事都有一个潜移默化的开端不是。
而她这种态度和反应,反而是比较令人放心和可以理解的,符合她这个年龄和身份的应有结果;
若要是真是那种毫不优柔寡断或是有所逃避现实,而坚决异常要跟我走的表现,我倒要不安心和忌讳起来,对方是否有所更深层次的图谋了;
毕竟以她的年龄层次来玩这种故作姿态的东西,位面有些太过着于可疑和认为的痕迹了。
“难道你觉得我该干些什么。。”
“毫无理由的迁怒于你,狠狠的折辱你才甘心么。。”
“或者说把你弄死了,就能让国朝方面回心转意了。。”
“话说回来,这一套要死要活的说法和姿态。。”
我紧紧抱着她宽声道。
”又是谁教你的。。”
“当然。。是余自己。。”
然后她就闭口不言只是拼命的摇头,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是已经无意间出卖了她的心思,那是一个站在外间帷幕背后的身影。
居然是她,我不由的惊讶了一下,这可真有趣了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好吧,然后我又随即想通了什么,显然这位自认能够发挥出来的价值,还是相当部分依存在这位小晋君身上的。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淮动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