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和武器,这些混战在一起的人,只能凭借他们的帽盔来分辨所属,类似笠帽一样的圆边盔,显然属于淮地军队的风格,而带有皮后帘的圆盔或是尖顶盔,则是属于江南军队的风格,至于江南军中的弩手和淮军的铳手相比,却要简陋得多的彩色布包头。
经历了马队的冲击,神机炮队的轰击,弩兵的对射和步卒的厮杀。
海浪纹的风雷旗依旧顽强的屹立在硝烟之后,虽然已经变得破烂和残缺了许多,但是依旧如激浪中的礁岩一般,肃立在尸体铺陈叠高的土垒背后,而让人望而生畏又心生挫败和颓然感。
”为什么还要战斗,”
“为什么不倒下。。”
与他们对阵的许多江南士卒红着眼睛,在口中喃喃自语着。
而在残缺不全的土垒和胸墙背后,灰头土脸的士兵,伤痕累累的军官,以及为数不多还在顽强奔走的士官。
遍地的呻吟中,幸存下来的人,都在默默的包扎伤口,那些手臂或是腿脚受伤的人,就只能和别人一起相互帮忙了。
而身为这一营残缺不全海兵们的临时主官,婆罗洲人出身的果毅都尉罗权信,也在轻轻抚摸着一个侧卧在地面上年轻士兵的脸,他的腰部直接缺了一块,露出里面的脏器,但是他还能呓语一般的说话。
“娘啊。。可以回家了么。。”
“天好蓝啊。。”
“为什么又黑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粗长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徐州起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