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莫要怪我”“杂家问心无愧”云云。
再加上原本病中忧郁加重的缘故,让她很容易就陷入了某种不知所措的自艾自怨,或者说是自我否定与怀疑的情绪纠结当中去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大半晚上我都在床边抱着她宽声抚慰着,直到下半夜才重新昏沉的睡去。
天亮之后,我再次得到了一个新得情况通报。
“有水师封锁了江面?。。”
我紧步来到高处的望江亭台之上,就看见灰白蒙蒙的天色之下,隐隐艨艟帆影,如同翻白的一条条鱼儿一般,缓缓的驻泊在江面之上,其中还有几艘靠得近,在尝试性的对着这里投射着什么;
虽然,大都是掉落在江水里和乱石滩上的结果,但是这意味着原本是作为后方的江面上,也不再是相对安全的所在了。
虽然,原本隶属行在和大本营的所谓长江水师,已经半死不活的打残状态,并且船只陈旧老化严重;但是剩余下来的这点力量,用作封锁石头城北的这点江面,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显然对方就连这一步后手和不久措施都已经准备停当,而丝毫不给我方籍此出走的任何一点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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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遥远的北地淮上,已经恢复了不少人气的泗州境内。
涟水县令周泰在也某种惊喜交加的心情当中,看着来人所带来的消息,只觉得开心的要全身绽放起来了。
他原本是岭南梅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江宁变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