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必须在刀枪的驱使下去攻打那些窃据了行在石头城的“叛军”。
当墙上尖锐的哨子想起来的时候,就是他们噩梦来临的绝望时刻。
城头上劈头盖脑扫落下来的铅丸如雨,落在踊跃前行的潺动人群里,顿时就把大多数在奔走过程中的人,都变做了横七竖八一般躺桩的尸体,
从数天前开始,交涉不果之下就变成了当夜抽冷子的偷袭和强取,然后又在早有准备而严阵以待的对方面前,惨痛的铩羽而归之后,就变成了白日里蚁附攀城的武力强攻。
只见那一排又一排的火铳几乎是绵绵不绝的轮番打个不停,那些专门选出来那些持着大排和挡板的战兵和敢战士,也像是被摞倒的柴禾一般的,在墙附近的地面上堆伏了一圈又一圈。
流淌的血水当场就浸透了每一条条石地面的缝隙,
而用来提供掩护和压制的弓箭手和火铳对,却没法仰射到那些居高临下躲在掩体背后的淮兵,反而被吸引过来的数轮排射,给迎头打乱打散了阵型,而仓促溃退下去了重整了。
然后并不死心的留后司方面,又按照惯常的攻坚手段,命人征收和扎制了上百辆挡牌大车作为遮掩,掩护着披甲的步卒冲到城墙下去,然后就被墙上丢下来的火雷弹和易燃物,给当场炸的人仰马翻,烧的焦头烂额而颓然败下阵来
所以,最后就剩下这些防军里原本要被裁汰掉的老弱兵痞,被拉上来强行驱使着去填壕,以尽量的消耗城头淮军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江宁变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