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方镇一方的地步,当然自有其独到之处,而不是所谓的总是运气很好,总是能够捡到别人的便宜的缘故;事实上,在国朝高层之中隐约有另一个说法流传,
就是这位早年曾经远赴北地的时候,意外寻获了国朝先祖梁公所流下来的密藏,而多少得到被称为“梁公天书”七卷当中,关于兵法韬略的部分内容和心得,这才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回到广府后开始迹而扶摇直上云霄。
因此,这次大府明着他屈尊亲自领兵北上送婚,就是一个改变这种局面尤为重要的契机,只要有一批班底和相应的军势,他并不缺乏信心,让自己这个大将军和都总管名衔,变得真正实至名归。
他此次行事的底气和凭仗自然不是空穴来风的,只要国朝下定了决心而推动以大势使然,就连昔日威名赫赫几代人,坐拥重兵数十万的东南行司,在国朝的一声令下也是说消亡就消亡了,难道区区一个立足不过十年的淮镇,就想因此能够置身事外呢;
淮镇有精兵强将也有土地产出和资源,更海路枢纽之要和得天独厚的商业利益,借机为国分担一下也是正常的事情。
此外,还有就是这次国朝当中政治资源和权力斗争上的需要,
无论怎么说,在二次北伐之后造就了一大批军功新贵里,那位淮镇之主无疑是获益最多,也是最为众矢之的的那个焦点。
毕竟北地五留后的名头固然好听,别人的镇防之地都是师老疲弊,而地方残破民生凋敝,就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潮新2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