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手来的淮镇关注力给牵扯过来,而授予重开攻战的口实和由头。
但是更让他烦心的另一桩事情,则是西面送过来的消息,西北之地和河东道居然都相继有人立国了;而他这个还打着北朝旗号的平卢道大都督兼四镇节都度使,就变得谓为尴尬和无以自处了。
而且,河东方面鼎立未久的北汉国,还已经派人出大同军而绕走塞外,给他送来了一份宣谕和册书,让平卢道的将吏军民尽数归顺于这个北汉朝廷,而册封他为燕山王总北都招讨大使,赐给优裕荣衔无算。。
听起来固然是威风八面,但是一旦接受下来就等若是将自家放到火上去炙烤了。
且不说那个北朝摄政张氏的余孽——张德坤是如何的货色,窃据了河东之地僭称王号后,又能够有多少实质上的作为和影响;光是传统的河东地与平卢道之间的体量差别,就难以让他轻率的居于人下了,哪怕只是名份上的低人一头。
这对于他在完成内部大清洗和整合之后,原本就尤为勉强的声望和控制力,更是一种长久的削弱和损害。君临中原煌煌百年的北朝名器,岂又是一介私下相绶的草头王,所可以比拟的;况且于私心而论,既然有这个类似的资本条件,他难道也不能自立一方么。
就算是想要投靠某一方势力,他所坚持这个最后的北朝重臣的头衔和身份,同样也是能够加成不少的重要筹码。可要是牵扯上了这个河东的北汉小政权,只怕不但不能引为援力和呼应,只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潮新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