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吸取教训的铳兵们,也学会了用贴身贮放的体温,来保持子药和机括干燥,将有支撑强度的绑在靴子外面,尽量制造和使用划橇等的各种权宜手段,
间杂着骡马牲畜和夫役的损失,更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比如在翻山过程中,被大片滚落雪惊到,而慌不择路跳崖了的红老虎十五世。
相比之下,反而是随军而来的那些,无论在装备和训练,后勤准备上,都比我们简陋的多的当地人,状态远要好得多。
穿着破烂单薄衣裳的他们,几乎是操着看起来并不致命保暖的草鞋或是用布包脚,习以为常的背负着包括刀剑在内各种物件,跋涉在雪地里和崎岖的道路上;甚至用草捆、麻袋做垫子和铺盖,就这么三三两两依偎着牲口的体温,露天睡在雪地里。
简直无愧于历代对于两脚牲口的评价了。
只要能提供基本限度的食物,他们总有足够的数量,可以断断续续的紧跟在,作为主力的作战部队后面,而掉队基本意味着死亡的自然淘汰过程,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一个声音,在这时候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里就是哀原和泪城。。”
“全罗道有名的不祥之地啊.”
穿着窄袍平冠的带路党二号,有些表情夸张的为我介绍道。
“原本叫海老原,也算是个遍地沃壤的富庶之地了。
”但自从张保皋之乱和平定弓裔后
第664章 出援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