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狭路相逢勇者胜,或是一鼓作气气吞如虎的那些年轻军将们。
他更习惯先谨慎布局和准备立于不败之地,然后再有所作为和反制。因此,在主观判断的攻击意志和战地侵略性上,稍显不足甚至有些保守暮气的评价。
但这不意味着,他就丝毫就没有追逐功名的心思和意愿了。
正所谓穷则思变,他已经快要四十岁了,对于一个有志建功立业,和追随一个明主的传统思维下,的老式军人、武夫来说,以及很有些时不我待的急迫感和压力了。
归顺了淮东置制使之后,随着胶东半岛的征拓,与六州治下的日新月异的感触,同样也加剧了他这种心理变化和暗自焦虑。
毕竟,相对于得到那位罗制帅亲自,接见和安置的罗氏兄弟,或是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幸运的被上司青眼有加的岳鹏举;
据说他不但在前线闯出偌大的名头来,还在镇抚府的关注下,新娶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而成为令人称道和羡慕不已的一段故事。
同样得到授官和另任的三个梁山老故旧中,只有刘琦最是稀里糊涂的,接受了自己的差事,连拜谢的机会都生了,就直接安排到登州故地来拓荒。
虽然兢兢业业的有所成就,但心里总是不够踏实也有些隐隐的失落,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被提拔再任的事实,足以令大多数,至今还在中下层厮混梁山故旧,有些羡慕妒忌恨了。
但在这个地方没
第629章 怅怀2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