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那些挤在集体宿舍,挣工分的单干户,只要够勤快卖力就好,忙时吃干,闲时喝稀,却绝少有饿肚子之虞。
而有家庭的安置户,在集体田庄的份地上种出来的粮食,只要经过交公的五成和集体一成,剩下的就是自己的。还可以轮流使用合作社里现成的农具和耕牛,只要很少的折旧代价和草料钱。
而且在闲暇时间,大人小孩都有机会到公中干点零碎活计,赚点实物贴补家用,顺便将当日的饭食省下来。虽然酬劳很有限,但是积少成多也是一笔收入。
而家里的青壮,如果报名参加屯庄里的站队集训,并且加入巡护队的话,那还可以免去日常每月三天的公中劳动,以及农闲时的集体劳役征募。
一年到头如此应接不暇的忙碌操劳下来之后,效果也是颇为显著的。
因此,在大雪落下来之前,全家落下来的口份粮,除了留出日常果腹的豆薯之外,还能结余出一百斤晒干还没脱壳的生麦和三十斤的干豆子什么的杂七杂八。
因此,可以用来盘算着年关时的用途,比如扯几尺结实耐磨的粗布,割两斤肥膘,称一些肝肺之类的便宜下水,或是整条咸鱼来,就可以过个相对宽裕的好年了。
因此,作为李富贵这个外来壮年光棍,与当地带着拖油瓶的年轻妇人,所组成典型淮东特色的新家庭,还是有所盼头和指望的。
但要说在淮东治下,不算那些军爷和官人之外;平常日子过的
第624章 怅怀19(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