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则,绝不能让对方看到任何轻慢之心和懈怠之意。
反正,他们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凭仗,也没有更多的东西可以失去了,反倒是迫切需要这个转机和出路。
至于,昔日那些在山上的过往,反而不可凭据,甚至要有所讳言的,以免无形间得罪和触怒对方。毕竟以他所知的那些上位者,没人会喜欢一群潜在的下属,轰开口口声声自己落魄时如何如何的情形。
他宁愿当初次见面的贵人,慎重其事的来对待和处置。
“蒙经略不弃。。”
罗骠骑按照事先构思好的说词,却发现有些卡壳了。
“罗某愿.”
因为对方已经不按理出牌的,只身径直下马,快步上前将他扶住。
“骠骑大兄何必如此见外。。”
“当年在山上承蒙照应,多有铭记。。”
“所以这些尊卑之礼,就免了吧。。”
“.。。”
“如今梁山既入得我麾下,自当是尽力保证周全的”
“日后还有更多相互护持,共同勉力的机会呢。。”
随着这些很可能只是客套的话语,罗骠骑也渐渐安心下来,除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失落,还有某种如释重负的情绪。从此以后,就不用再为数万人的前程和日常生计操心了,可以安心下来做一个纯粹的武人了。
这时,随行前来的那些军士,也从马拉的大车
第482章 渐变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