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若除了这些许火光和温暖之外,就在没有任何足以打动他们的事情了。
而专门而伤员提供挡风遮雪的建筑里,也在不停的抬出被冻得硬邦邦的尸体,
失去了围攻营地里的辎重,大雪也暂时断绝了他们与南城外的输送往来,信鸽和鹞子在这种天气下都无法出动,只能靠少量士兵步行穿越,敌军尚未来得及彻底封锁起来的城南一角,来保持着某种断断续续的勉强联系。
而在又深又厚的雪地里跋涉往来,一个不注意就很容易就造成,这些出身炎热地区的岭外士兵,各种手脚冻伤和坏死,于是哪怕是在就地防御状态下,各种非战的伤病几乎是直线攀升着。
洛水南岸的河堤上,新军左锋统领谭国臣,也在眺望着已经冻结的河面。
那些大片大片支离破碎的冰面随处可见,就像是满地洁白之中的斑斑疤痕,也是南军将士永远的心中之痛。
因为,那都是在狂奔越过冻结洛水逃亡之时,那些被脆弱的冰面所吞噬的各军将士,在凄厉惨嗥的挣扎扑腾之后,所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因为破碎的实在厉害,至今还像是各没能弥合痊愈的伤口,多少也阻挡了北军后续的冰面追击。
更糟糕的是,败退的过程中,他虽然努力收拢约束住了部队,却不得不舍弃和焚毁了过于沉重或是大件的重装器械,以免为敌所乘。
于是乎,失去了这些远程压制和投射杀伤的火器优势之后,他不得不
第448章 天倾1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