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已经在漳水之上。。用船备好了银绢各一万。。”
“只消大帅应允,便可令贵部去查收一二。。”
在天黑之前,派出去的标兵团指挥穆隆就回来报告,漳水之上既没有陷阱,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手脚,只有满船的财物被带
了回来,正好如他所说的数目。
只是,接下来这位吴长史,就像是被激起了某种耻辱心和底线,任由轮番威迫恐吓或是言辞诱导,再也不肯多说其他了,
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些话语。
而当我们重新聚首商议,军中的气氛却已经有些大不相同了。
“真是见了鬼了。。”
作为副将的辛稼轩,有些抱怨又有些探寻看着我的道。
“难不成,对方真以为能用钱财,买的我们退兵么。。”
作为传统武学出身的他,似乎也很难接受,军国之事被当作可以用金钱收买的条件这种事实。
不过,就我印象中南北朝、五代之类的乱世中,并不缺少这样奇葩的事情
“这事,要不要避嫌一二。。毕竟传到帅司哪里去,多少也是个把柄”
这是第一营管风卷旗,为代表的持重之语。
“我们军所获之利,已经不差这些了。。没必要沾染更多”
他的担心,倒也不无道理,毕竟这件是多少有点纳款通敌的味道,就看人这么去看待和解释了。
第401章 在河北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