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表错情了,倒不是敌人多么的厉害或者难缠,而是太他喵的孱弱不堪了。
我的精心准备和谨小慎微,就像有力无处使一般,各种手段和应对措施,全打在了空处,
河北沿岸,对我来说几乎是不设防的,坦然张开了胸怀。沿岸虽然有着不少烽燧、墩堡、哨楼、城寨,但是其中大多数都是虚以应付了事,就算有所驻留,也是一些老弱病残居多。
因此,这些布置几乎没能发挥应有的作用,就淹没在前出部队的攻势之中。
仅仅是几天时间,我的几路先头部队,就一连轻易夺得河北卫州与相州之间,僐渊、顿丘,观城、临黄等数处城邑,当地仅有少量土团兵和义勇,在伪装潜袭之下,几乎是毫无损伤的一战而下。
而除了两营团结兵外,在魏州州城方圆两三百里之内,居然连像样一点的军号,都看不到。
他们被轻易的诱伏出来予以歼灭之后,魏州城里居然还想着拿出一笔钱粮财帛来,让我们这只“过境的友军”息事宁人。
而拷问俘虏才知道,他们全数出动的动机和理由,居然是想乘机吞并这只小部队,结果被调出来的大鳄给臀的骨头都不剩了。
而这些武装的存在,却主要是为了维持地方的基本控制力和秩序,保证从当地征发到足够的青壮,以及满足沿途输送的基本需求而已,特别是在大旱之后的灾荒过去才没有多久,仍旧是饥民和流匪层出不穷的情况下,
第393章 在河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