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铳就丝毫没有停歇过,无论远近皆得杀伤。
而鏖战下来的最大成果,不过是让那些具列蹲伏在前的矛手阵列,变得有些稀疏而已,然后又很被来自后队的人手,自发给补上。
他们每击发数轮后,都会以一二三十人一列,在手持旗枪的士官指引下,微微调整阵线,让自己和友邻对齐。
甚至连调上来试图压制他们的弓箭队,也吃足了苦头,他们居然可以在箭雨下,冒着伤亡徐然前进,保持基本队列完整的同时,边走边装弹击发,最后以绵密的弹雨,轻易压倒了弓箭手的集群,让他们不堪忍受而四散溃亡。
然后那些持刀支盾的白兵,轻易的加速穿过战场中的火药烟幕,将好容易集结起来的整队,迎面各种扑杀四散逃奔。
若不是章吉良还留了一部兵马,作为后手和应变,只怕他和中军的大旗,此刻就被那些决堤洪水一般倒流回来的溃兵,给裹挟走了。
只是,章吉良也不得不下达了掩护转进的命令,毕竟,前师大部军心胆魄已泄,短时之内,不堪再战了,也只能暂且退走,重新依仗城墙坚垒的安全感,来慢慢恢复了。
“该死的南蛮子……”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虽然官方口径上,一贯称南边岭外的大梁,为南逆,但这些北**将,私底下更喜欢成之外南蛮子,或是南佬,仅仅因为作为南朝基本盘的岭外,史上曾是专门流放罪囚的南荒
第329章 进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