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影中刺个对穿,然后就被对方卡住,同时几把长刀斧头和铲子,同时落在他身上。
而另一个稍慢一步,持着喇叭铳对着缺口,碰的放出一蓬火花,顿时将那些露头的敌兵,都哀呼连声的打了回去,然后又被里面猛然伸出来的好几杆矛,给捅穿了身子,硬挺挺的钉在了后壁上,顺着泥土淌下大团的血迹。
这时低伏着身子的谷老四,也叼着一只线香,飞快爬过了地面,冲到缺口前,却看见里面居然挤满了一整队的敌兵,还抄着手牌为先头冲出来。
他眼疾手快的将一只燃着的火雷弹,顺着斜坡丢进那些密集的脚踝之间,然后看着猝不及防的人群,被中心开花式的尘暴轰得一片血肉横飞,各种奇形怪状的姿态的掀飞起来,然后抱着被炸得稀烂的腿脚哀嚎的惨样,别提多酸爽了。
虽然同样的事情,曾经发生在他昔日的同袍身上。
小庄集的后坡上。
我看着小沙盘上的气质变化,随着一只只部队投入战场或是撤退、调集、拨转,决定胜负的骰子,也被一遍遍的抛下,然后添减出新的力量对比来。
所谓古典战争的艺术,无论是攻敌必救,还是诱敌深入,或是伏击突袭,或是扼其经要.归根结底,就是通过对敌侦查和预判,在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以己之长攻彼之短的简单道理而已。
在我通过堑壕和山坡刻意设置的战线,敌军只能投入相对有限的兵力,然后被压缩在
第310章 战淮北十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