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差别不大。
用某种bnd的术语说,就算我扮演的是某种大反派角色,至少也是那种守序邪恶的阵营。
对此,作为副手的辛稼轩,或是多少有些道德矜持的陆务观他们,也多少松了一口气。
至少在集体决定和有序行事的名义下,不用为个人某种道德观的反差,而继续太过失落和不知所措了。
反倒是充当军法官的赵隆,前骑兵官宁志远,都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至少在这个乱世中,依旧有所良知和道德洁癖残留的人,比如姚平仲、杜士仪这样,初出茅庐尚未被残酷现实磨平浸染的新人,也能安慰性的自我解释
这是在乱兵大掠全城的情况下,最能够保全这些被牵连的士民百姓,又能让军士们满意的这种兼容方案了。
至于杀人放火,那是毫无意义的泄愤行为,除非遇到强烈抵抗作为惩罚性措施,否则暂不在考虑中,
道理很简单,人杀光了找谁去承当役使,房子烧光了固然一时痛快,可让我们选择住那里去,
因此,这一整天下来,相比其他地方已经烧杀抢掠的热火朝天,我这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空荡荡,
不过我兵没有动手第一时间下令直接搜掠,而是先查封了坊官的公事所,和潜火铺,水局等公共设施,虽然人跑光了,只剩下两三个又聋又哑的看门老头,但是各种户籍文档还在,甚至还有一大笔刚刚收上来没多久的捐税,
第二百八十一章 邪恶守序?(文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