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罪任何一方的立场。
因此我于脆抓紧这难得的闲暇,把一些事情和方向敲定下来,不然等就任之后,少不得作出一副勤勉任事的姿态来,就没有那么多空暇和方便了。
这也是想要进入体制中的代价,
作为私下销赃的工作,终于取得了某种重大突破,包括那副《辋川行乐图》在内的一批古董字画,辗转数道之后,开始有人表示愿意接手,只是作为匿名卖出不问由来的代价,以及请业内人士,前后烘托炒作的成本,实际上我到手的,不足市面原价的一半。
而且因为数额颇大,对方无法提供足够的现钱,只能用一些贵货和其他的动产,来折抵差额。比如格外要求了一些海船和车辆之类的交通工具。
尽管这样,也足够令人满意了,从只能私下偷偷赏玩,连公开摆设都不行的中看不中用的死物,变成大笔可以周转的资金流。
然后不多日,就听说出身五脉之一郑氏的宗正少卿郑畅,给大相国进献了这幅,据说流失在外多年的《辋川行乐图》真迹,然后赏赐颇丰,请出大内中旨,晋爵为环辰伯,
当然了,我并不觉得羡慕也不怎么失落,这已经不是我这个层次可以出手和搀和得起的事情。
毕竟这不是什么金大腿鉴宝文里的YY,毫无背景来历的主角们,随便拿个古董出来,就有行业内声名卓著的老字号老前辈和钱多的烧不完的凯子之类,一边狂呼大叫着不可能,给主
第二百一十六章 理化、现状(文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