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辛稼轩也劝谏了我,此举有伤天和,会折损人品,影响清誉什么的,为此我纳谏如流,然后回头交代郑艇,做得更隐蔽些。
毕竟,靠他的个人意气和道德洁癖,是无法改变整个大势的,至少经我们手的交易出去的户口,结局会其他人比好一些。
做受监管的开拓民,总比卖到番邦土王家为奴,或是黑心矿场矿山去这辈子不见几次太阳的好,是否埋骨他乡另说,至少这些需要人口开拓的远藩边州,至少对可以沟通的前国人,待遇和态度会好一些,也不会轻易拿去消耗掉。
这也是我力所能及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毕竟我们也不是跑到战地来,专于与大家唱反调的慈善事业的。
因为有后方的收益和来源,所以我也能时不时给军将们加加餐,或是自己偷偷开点小灶,自娱自乐什么的。
“敌袭……”
“敌袭……”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一个比一个慌乱。
“真见了鬼了……”
我丢下碗筷,跑出帐子来,站到高处,就见城墙方向已经是烟尘滚滚,
“明明这里不是进攻的方向啊……”
我低声嘀咕着,
围城的营地里被开水浇过一般的骚动沸腾,明明敌人还没靠近,就已经出现了相当多慌乱的身影,显然是对于城中的突袭,缺乏足够的心理准备。
或者说比较精锐的部队,都被抽调去其他
第一百五十六章 该来的(文字)(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