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晚期,我们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她的身体虽然不如从前,但一直都是健康的。”
医生解释道,“这是因为肿瘤的特殊性,如果没有精密的仪器检测,没有定期的体检,这类肿瘤是很难被发现的。”
“那,如果手术,成功率是多少?”苏觅到底是医生,比起陆天祁知道的要多一些,肿瘤分为两种,恶性和良性,如果能够控制在良性范围内,是不必冒险手术的,但是奶奶已经被送进重症监护室,她不得不问这么一句
“不同水平的专家能够给出不同的成功率,具体也还要看手术的时间与病人的身体状况,所以我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我知道了,谢谢您。”
苏觅听得手脚发冷,陆天祁早已经面无血色,她只是与医生说几句话,再转头时却觉得身边的男人仿佛已经被抽走所有生机。
她逼迫自己打起精神,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天祁你这个样子,奶奶醒了病情可瞒不住,难道你还想摊牌吗?”
陆天祁眼底终于有了一点波动,“不行,一定要瞒住奶奶。”
简单洗漱后,两人勉强打起精神,共同守在床边。
奶奶在正午醒来,微微动了动脖子,便被海边的阳光晃了眼睛,苏觅连忙将窗帘拉起最薄的一层。
奶奶挣扎着想要起来,陆天祁说不出话,只能机械地伸出手扶住她,苏觅看了陆天祁一眼,柔声问道,“奶奶,您还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