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把遥控器摔在地上,地面砸出巨大的声响,而后是死寂一般的安静,她抱住双膝,弯腰坐进沙发里。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苏觅在心里把陆天祁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完又忍不住想,他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跟陆菲走?
她分明已经感受到他的犹豫。
如果只是因为在意治疗过程,他不会这两天都不肯踏出家门一步。
心烦意乱的时候,手机铃声往往会让人更加暴躁,苏觅甩手就想把烦人的声源丢开,余光瞥见来电显示,又认命地把手机拿到耳边。
她深吸两口气,清了清嗓子,“院长,有什么事?”
“苏觅啊,你现在有时间吗?”想到假自己批的,院长的声音就有些心虚。
苏觅这时候全然没有精力去揣摩领导的心思,直截了当地问,“有什么事?”
“院里出了状况,你们科室紧急需要人手,你现在能回来吗?”
“我现在出门。”苏觅挂掉电话,上楼换衣服,这个时候对她来说有事做总比没事做要好很多。
想到司机也放了长假,这个时段不容易打车,她去陆天祁房间拿了钥匙,从车库里挑了一辆最低调的奥迪。
私家车也没能改变被堵的命运,上了高架就寸步难行,苏觅把车窗开到最大,拂面而来的凉风也没能缓解她心里的急躁,精神科情况特殊,急诊几乎常年不见,但是不代表没有。
医院原本就是一个充满突发状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