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放手吧,我再也不会胡说了!姐姐我求你了!”
苏觅对她没价值又没信誉的忏悔向来不为所动,但这里终究是陆储国的地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对江靳黯道,“放开她吧。”
江靳黯转头看她,慢慢吐出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不——啊啊啊!”苏婉言质问的话没说话,肩膀上那只铁钳一样的大手又加重了力度,她眼角冒出泪花,觉得肩膀上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死死咬住牙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今天是陆先生的寿宴,宾客很多,闹出事情就不好了。”苏觅明白江靳黯是在帮自己,一番好意,但是也没想到他这么极端,那张泛着冷意的脸让她想起江靳黯的病情,只好放缓了声音商量。
江靳黯眼底一动,似乎是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但又怕自己放手后苏婉言真的会跑到前厅去胡说八道。
他正犹豫,被钳住肩膀的苏婉言忽然大声叫道,“逸龙我在这里,有人欺负我,你快来救我!”
她刚才扭着身子拼命挣扎,身上的礼服起了褶皱,精心定型的发丝也有些凌乱,狼狈地贴在脸颊边。
还有刚才那一通喊叫,实在让人很难心生好感。
杨逸龙顺着声音抬头,一眼看见亭子里的三人,一张帅气的脸顿时阴云密布,苏婉言这个成事不足的女人,就没有不给他丢人的时候!
他心头恼火,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陆储国在看见江靳黯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沉,便听陆储国道,“我们
第一百四十六章:极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