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靳黯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这么任由她摆布,被她按在床边坐下,又看着她顺手拿过纱布,这才明白过来,当即便道,“伤口我可以自己处理。”
“就是这种处理方式?粉饰太平?”他的衣袖已经被挽起来,苏觅指了指上面的血迹,一边拆纱布一边道,“把胳膊放平,不要乱动。”
她的动作和语气都太过自然,江靳黯愣了一下,还是道,“不用这么麻烦,只是小伤。”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医生遇到不遵医嘱的病人都会生气,苏觅现在就格外窝火,看着地上不落滴落的血珠就心口发堵,怎么会有人这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和生命?
“伤口很严重,现在又是夏天,如果不仔细处理,就会化脓发炎,一旦感染后货不堪设想,如果你还想要这条胳膊,就老老实实的。”苏觅到底不是专业的外科医生,拿着纱布比划了一会儿,想要找棉签,四处看了两眼又想起江靳黯家里一定不会有这种东西,语气显得更暴躁。
好在床边的柜子上放了一卷卫生纸,还可以用。
她撕成大小差不多的几片,又问江靳黯,“消毒是必须的,家里有酒吗?”
江靳黯也很奇怪,好言商量的时候再三推辞,被凶了两句之后就变得听话,给她指了指水池边上。
那里放着半瓶白酒,苏觅又从几件厨具中找出一只碗清洗干净,把白酒和水按照医学比例倒进去,做成简单的酒精消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