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变,藏在桌下的手却没有停下动作,银色的刀刃一点一点从袖子里露出来。
苏觅感觉到他的不对,却只以为是他本身问题,所以对诊疗结束反应迟钝,便笑着重复,“现在我们的聊天结束,可以去二楼药房拿药了,祝你早日愉快。”
她把桌上的药单往前推了推。
身后的墙上折射出一点光亮,短小的匕首已经从江靳黯袖子里露出大半的刀身,她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好无所觉,见江靳黯没有反应,正要把药单往他手里塞,门外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觅是在这间诊室吗?”
“是这里,记录显示还有最后一位病人,陆总不如......”
院长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天祁已经推门走进来,他看见背坐着的江靳黯,对苏觅笑了一下,转身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下,静静等她下班。
跟进来的院长却没有做,站在他旁边对苏觅打手势,意思是快点结束。
苏觅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直接把药单塞进江靳黯手里,“没有其他大问题,先吃药,一周后再来看情况。”
那把匕首已经被重新塞回袖子里,毫无痕迹,江靳黯捏住药单,站起来就往外走,他的脚步和来时一样很慢,路过陆天祁身边时,转头看了他一眼,或许是他身上的气质太过特殊,陆天祁进门时就无法忽视这个病人,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错开,江靳黯慢慢走出了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