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连行人都没有,似乎和来时一样,可是苏觅却隐隐感觉到心慌,她不敢多想。
他们离开了将近也有一个小时了,要是对方在这期间做出什么事也不得而知。
但是总不会……
苏觅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对方的行动应该不会这么快的,她反握住陆天祁的手,尽力跟上两个男人的步伐。
被阴谋笼罩下的不安驱使,三人几乎是狂奔到那扇破旧的朱漆大门前,却又同时刹住脚步定在原地。
门是向里敞开的。
被掀开一角的模糊真相更令人心头惊惧,张瘪三冲进屋子,入目便是满室凌乱的血迹。
那疯癫的妇人半靠在床头,此时已经合上茫然的双眼,却牢牢抱着怀里被染成血人的孩子,母子俩早已没了气息。
血迹从床边拖曳到门口,还剩一口气的张成趴在门框,还在尽力拖着沉重的身躯向外挪动。
几近混沌的双眼在看到张瘪三后迸发出灼人的光亮,却只是一闪而过。
插着匕首的腹部不断有血水流出来,他艰难地抬起手,抓住张瘪三垂下来的胳膊,“阿弟,别,别怪罪……怪罪自己。”
他说这话时,张瘪三看不清他的神情,因为失血过多让他再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来支撑脖颈,他根本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凭借最后的执念紧紧抓住张瘪三的胳膊。
那力道转瞬即逝,随着话音落下,扣在张瘪三胳膊上的指头骤然松开,无力地垂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