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医患关系。”老太太话锋一转,苏觅的心跟着提起来,然后就听见对方半是半是调侃地继续说道,“虽然你是个很好的姑娘,我也很喜欢,但天祁怎么说也在和婉言在谈婚论嫁,算起来应该是婉言的未婚夫,你未来的妹夫啊。”
泼天的狗血就这么撒在头上,苏觅对着温和的老人家,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只是自己的计划都还没来及实施,抢妹夫的帽子就扣在了头上,如果这会儿老太太厉声斥责她,苏觅觉得自己心里还会好受一点。
可偏偏对方态度温和,她心里更加愧疚。
那天是因为阿琛一句陆天祁要做他的爹地,陆天祁才会开口否决与苏婉言的婚事,这样算起来,应该是她破坏掉了老人家心心念念为孙子选择的美满。
现在发生这样的误会,老太太没有半点责怪她的意思,甚至为了不让她尴尬,用半是玩笑的语气来讲道理,苏觅觉得自己既解释不清楚,又不能赔老人家一个孙媳妇,还不如从地上找一条缝钻进去。
见她面带愧疚,老太太也不忍多说,这时候陆天祁牵着苏彧琛从外面走进来,他身上穿着休闲的运动服,额间还有未干的汗水,看到奶奶泡好的茶,仰头就给自己灌了一口,才看向老太太,“奶奶什么时候来的?我在外面晨跑,都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