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协叮当声上就会显示出来。
原本就紧张,再乱这么一下就更紧张了,于是一错再错,最后就乱成了一团,彻底不成节奏。
音乐还在播放,阿竹却已经停了下来,哀哀切切地低着头,等候着最糟糕的宣判。
上边的五位老师并没有言语,但却用眼神在交流着。
其实,这场考试的监考老师并不是五位,而是六位,考试是从考生们进入更衣室就开始了的。
别的学科可能对身段儿的要求不是很高,但舞蹈的要求不能不高,所以换衣服那块儿就是考察身段儿的一块,只是学员不知道而已。
要求跳一支舞并非是为了看你到底达到了怎样的水平,而是为了看你有怎样的潜力,就像是武侠中说的根骨清奇不清奇一样。说起来好像挺玄乎的,但真真就是这么考察的。
不用怀疑平均年龄四十岁往上的五位老师有没有这样的眼光,是璞玉还是已经不需多少雕琢或者即便雕琢也不会更加璀璨的成品,他们完全有能力在十几分钟内就鉴别出来。
所以,这支舞。跳没跳完不重要。跳没跳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展现出来的那些平日里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的东西。
那位被江燕说是主考官的老师率先点头,其余四位接着一一点头,无声的交流就此结束。
可怜的阿竹还在低头自怨自艾,完全不知道结果已经出来。
“小姑娘,你抬起头来。”最和蔼的老师道。
第二百三十章悲伤的姑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