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比较淡然的心态去关注台岛金马奖的最后颁奖仪式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能得到最好不过,大概以后拍电影的历程走得会顺利一些,得不到也没什么,又不会死个人。没再像上次那样好几天患得患失,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周内被天上课,下午再去剧组将拍一天戏的女孩接回来,晚上吃过饭再帮她揉揉酸痛的腿,有时是脚。周末没课时就陪她在剧组待一段时间,或者趁她有时间的时候一起出去逛逛。
介于他的无微不至,女孩对他放宽了尺度,像偶尔一些碰碰小脸啊,贴贴额头什么的都不再抗拒。从刚开始默认加白眼到最后的主动送上额头,很自然的变化。
就这样,他的日子过得轻松惬意,在金马奖落幕那天察看了一下相关消息报道。
果然,提名七项,又是个满怀希望来两袖清风去的下场。
狄云就此将这事撂下,不再关注。
原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五月中旬的一天却又忽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五月十二号,晴。
《忽然丈夫》这部电影接近末尾,徐婧蕾的戏份会在今天早上结束,狄云便骑着自行车过来接人,然后一起去买两部传呼机。
他十点多到了剧组外面,不想进去便在街边的报停买了份娱乐报倚着自行车打发时间。
翻开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风月”俩字,接着便是《风月》在第49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
第三十六章提名都没卵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