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前缀。
你到底是对火攻寺庙有多执着?太宰治哭笑不得,这倒是提醒了他加州清光的问题,大和守安定就是在本能寺的战争点失踪的。
太宰治就任审神者不过几日,还都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摸鱼中度过的,也没有好好出阵过,听说自己离开的这几天本丸都有正常出阵,只是不知道推到哪块地图了。
如此想着,太宰治便向压切长谷部询问,打刀付丧神自责地弯下腰,“对不起,主,我不知道。这是我的失职,请您责罚。”他一门心思都放在审神者失踪事件上,哪有精力管什么出阵远征。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要放在心上。”太宰治无所谓地摆摆手,跟这种头铁较真的青年交流起来真的很费劲呢。
“是。”压切长谷部回道。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太宰治坐在床上,透过月光能看见印在窗纸上的,压切长谷部笔挺的身姿。
还真是一刻也不肯放松呢。
太宰治站起来,走到门前提下,他仿佛能感受到压切长谷部突然停滞的呼吸和胸口心脏的跳动。
他有点坏心眼地想:如果自己就这样一直在门口站着不知道压切长谷部会不会把自己憋死?
“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一起吗?”太宰治拉开门,问跪坐在门侧的压切长谷部。
满月的光华撒在太宰治的身上,如细密的白沙在水中流淌。
压切长谷部自然求之不得:“谨遵主命。”他站起身,跟在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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