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的那张状纸,是你在什么情况下,你‘费尽心机’你才拿到的?”
谢高俅说:“那张状纸的事,那天我不也对你说了吗?那天我去找那个叫银杏的妇人,那个叫银杏的妇人对孝禹王骂不绝口,我问她,她丈夫死得冤不冤,她说当然冤了,后来我让她写状纸状告孝禹王,她说他不识字,她就让她儿子南雪儿代写了。”
凌义人说:“那个叫银杏的妇人,和她儿子南雪儿,我刚见过。”
“什么?”
凌义人的话声虽不高,可惊得谢高俅一蹦。
谢高俅心说:怎么?泄密了?
凌义人说:“谢大人,怎么你所说的,和刚才银杏南雪儿所说的不一样呢?”
谢高俅说:“刚才银杏和南雪儿是怎么说的?”
凌义人说:“那个叫银杏的妇人说,她丈夫之前确实杀过人!那个叫银杏的妇人说,孝禹王杀她丈夫是孝禹王秉公执法!那个叫银杏的妇人不是一见孝禹王就像你说的那样‘咬牙切齿’!那个叫银杏的妇人也不是一见孝禹王就像你说的那样‘骂不绝口’!”
“啊!”
谢高俅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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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不但谢高俅愣了,德一海也愣了。
因为这个案子越审越和他的意图背道而驰啊!
德一海心说:这个案子,怎么越审越不按我的意图走呢?如果这个案子是“孝禹王在南
第八十二回、如此地害人(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