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钱钱哪儿受得了!
刚才只一个江小狗就把钱钱折腾得无可奈何,突然又来了这么多的兵,这不是要钱钱的命吗!
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又来了一队人。钱钱偷眼一看,为首者正是谢高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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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谢高俅把候三候四派走了以后,他就与他手下的几个衙役在那儿等着二堂审案。因为他对外人说了,他要二堂审案。所以他得假戏真唱。
谢高俅正在那儿等呢,候三候四就跑回来了。
候三候四说,他们被一个人劫了。
其实,这都是在谢高俅的预料之中的。谢高俅所预料的就是,他让候三候四去大牢提郭崇韬,叫钱钱在半路截杀。
可是,候三候四刚把话说完,突然又有一个兵来报,说大街上有两个人在打架。
谢高俅一听,他就知道钱钱遇上麻烦了。
因为谢高俅知道,两个人打架,其中一个必是钱钱。
谢高俅心说:钱钱,你怎么这么废物!你怎么这么饭桶!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啊!你没那本事,你别揽这瓷器活啊!你刚才跟我要银子的那本事哪儿去了?你瞧你刚才跟我要银子的时候,又是一万两,你又是一千两。就你这本事,值一万两银子啊!
谢高俅一听说钱钱与一个人打起来了,他没有马上去制止。
谢高俅就想拖延一下时间。
谢高俅
第二十八回、飞来的横祸(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