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打死他算了。但毕竟是唯一的儿子,当然最后没有真打死,不过,他爸妈在之后都不想理闫然。
闫然说到做到,偏不读博,还自己找了工作去贵州的一个地级市里上班后,他爸妈以为闫然之后会一直在贵州发展了,因为不舍得,才稍稍放下了姿态,正好他妈李梅因为子宫肌瘤变得严重要做手术,这才把闫然叫回了家,两方有了和解的姿态。
虽然说是和解了,但李梅和闫天华都表示,除非闫然结婚生孩子,不然家产一分钱都不会给他。
闫然无奈不已,只得采取他从出生就一直在采取的和父母相处的办法——你们说什么是你们的事,我想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但不会告诉你们。
闫然是个存钱的机器,因为他没恋爱可谈,就少花很多钱,在公司里解决早中晚三顿饭花钱很少,公司又要求穿制服,所以连买衣服的钱都省了很多,于是,在他上班两年后,他就攒够了首付自己在城南按揭了一套房子,房子只有六十多平,还被设计成三室一厅,可想而知,每间房都够小的。闫然拿到房后,只做了简单装修,就把房子租了出去,自己依然在公司附近租房住。
他爸妈不知道闫然自己早就买了一套自己的房子,还以为他一直穷困潦倒,虽然是痛恨儿子“很不听话”,却也舍不得儿子太受苦,于是老两口一合计,觉得还是应该给儿子一套房子,这样两人去看儿子的时候也方便住在一起,不然,闫然租的房子是和别人合住,两人每次去看儿子,都只能看一
和你走过春天_分节阅读_17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