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策笑而不语,看着宝烨忙上忙下,右手有一下没有一下轻敲着桌面。
宝烨烫好衣服,再整理两人的大床,不过半个小时,房间焕然一新,然后,坐到东陵策面前地上,用神力变出一瓶鞋油氵和一个鞋刷,一边给东陵策擦鞋子,一边瞪着策:“说好的放两天假的,说好的放两天假的,说好的放两天假的,结果呢?结果呢?结果?"
结果他一上午都在打扫別墅,给别人洗衣擦鞋,这算哪门子的放假?放假有他这么累的吗?
东陵策忍俊不住:“我是放了你两天假,是你自己不休息要干活,能怪我吗?"
宝烨瞪他一眼:“要不是你,我能变成这样?"
东陵策挑了挑眉:“我有让你咬我?我让你喝了我的血?"
宝烨:“...."
"你这样的情况已经算很好,至少我从来没有见过谁在喝了我的血后还能相安无事。”
宝烨无语:“我之前冷得要死,也叫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