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擦过掌缘,带走了一根尾指。
大武尊咬牙忍痛,怒目瞪向李懿。李懿从巨石后面站起身,遥遥向澄静神尼躬身行礼,声音朗朗地道:“晚辈李懿,见过澄静神尼!”
这就是闹得赤莲息了落发之心的无赖子?澄静神尼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懿,忽然问他:“你被天一真宗逐出了门墙?”
李懿笑嘻嘻道:“是啊,晚辈原先还有道号,称作无垢子。现在,晚辈就只是李懿啦!神尼若不嫌弃晚辈愚笨,晚辈很愿意成为佛国外门弟子的。”
懿,无垢。细细回味片刻,澄静神尼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丝情绪波动。片刻后,她重又抬首,对李懿道:“你走罢,保住小命要紧。你既然还笑得出来,想必恪儿还安好?”
“阿恪好得很!神尼,现在敌众我寡,便是有什么惊天世仇,也不在这一时。晚辈这修为放在当场实在不够看,恐怕难以逃出生天,还要神尼多多庇护啊!”李懿拐着弯地劝说神尼,洞天里的宗政恪,他就要压不住了。
然而澄静神尼却别过脸不再看他,徐徐迈步走向大武尊,低声道:“宁之原,我知你一直在压制境界。怎么,还不晋升九境么?”
她身形单薄瘦弱,一路走来,却逼得大武尊的弟子们接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