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真正爱她疼她的人,也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哥哥是如何被我玩弄于掌心,最后死活不得的!”说罢,木鱼低声笑起来,眼里终于露出刻骨的痛恨。
这样的木鱼,与从前的那个木鱼,判若两人。明心不寒而栗。这么长久的时间,她与木鱼朝夕相处。但无论人前人后,无论什么地方,哪怕两个人独处时,木鱼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异状。
原来,她们四个人里,最可怕的就是这个沉默是金的木鱼!明心可以想象得出,未来她将如何对付自己的哥哥。
一指戳出,木鱼点了明心的哑穴,留下那碗汤,径自出了房。但,她刚刚走下台阶,便看见院内树下站着一个人,正仰面瞧着头顶那轮即将要圆的皎洁白月。
“姑娘……”木鱼微怔,急忙上前请安。
宗政恪低下头,深深地看着这个深藏不露的侍婢。木鱼落落大方,丝毫也没有被主子窥见了真实心声的惶恐与惊怕。
“圆真对我提过你,但并没说得很清楚。原来,你身负灭国亡族的血海深仇。”宗政恪轻叹道。
木鱼深深福身,恳切道:“姑娘,奴婢的仇是奴婢自己的事。奴婢只求姑娘,此间事了之后放奴婢自由。”
宗政恪点头道:“我答应你!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对我说!”
这样把一切摆在明处,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