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病得不轻呢!有病,就要好好治啊!”
“哈哈哈!”慕容纯放声大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睥睨晏玉淑,明晃晃的恨意满目,“我有没有病,小贱人,你说了不算!你胆敢算计亲娘,不孝之极,怎么处理你都不过!你等着!”
摇摇晃晃走在华丽却冰冷的殿宇里,慕容纯晃到了晏玉淑的梳妆台前,信手拨弄着首饰盒里各色华贵首饰,而后取了一支尾端闪烁寒光的凤首衔珠金钗揣进怀里,绕过重重帘幕,疯狂大笑着离开。
晏玉淑直到听见慕容纯张狂的笑声消失,才抖抖索索地从床上爬起。她胡乱披上一件外袍,赤足在殿内四下乱窜,终于在安放恭桶的角房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六名宫人。
她铁青着脸,高高举起手,接连五巴掌,才扇醒了石女官。石女官的意识还不大清醒,迷蒙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晏玉淑阴沉着脸站在自己面前。
“公主……”石女官大惊失色,彻底醒了。
“拿本宫的令牌,立刻出宫去四郡王府,把四郡王请进宫来。”晏玉淑捂着一颗正在碎裂成片的心,万般无奈地做出了决定。
石女官却道:“可是殿下,四郡王恐怕正在东城门的军营里。”
晏玉淑失望极了,没头苍蝇一般在殿内团团乱转。忽然她站住脚,破釜沉舟般地道:“立刻备轿,本宫去军营!”(。)